然后她缓缓的,缓缓的眯起左眼,偷偷的瞥向袋口里的文件。
打印纸光滑白皙,里面的字密密麻麻,隔着牛皮纸袋看得不够真切。
她就这么保持了同一个动作数十秒,然后仿佛泄气一般,也似乎只是胳膊举得发酸,颓然垂下。
纸袋里的文件薄薄的就这么飘落下来,像极了入秋后的落叶,洋洋洒洒,飘飘散散,跌至脚边。
白色的球鞋,白色的打印纸,连脚下踩得地砖,都是乳白色。
安馨蹲下身,捡起文件,这才鼓足勇气,一口气看到了尾。
当夜幕降临,连霓虹灯的闪烁都压不住夜的黑。空气一如既往的冷,只是今天却多了几分煎熬的寒气。
人的心情是个古怪的东西,一件事,一张纸,就可以摆布一个人一整天,甚至一辈子。
安馨的面前摆着一杯kirroyal,酒是暗红色的,像极了人的血液喷涌而出后凝固的铁锈红。
她晃了几下酒杯,看着暗红的酒在掌中以旋涡的方式上下浮沉,唇角勾起,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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