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洺低声笑了起来,捏着她柔软的手指头,“你的脾气永远是这样,总不听别人的解释,等一会儿又那么难吗?”
他不过是思考了几分钟,难道她连几分钟都没有耐心等下去吗?
“傅君洺你什么意思,又想跟我吵架吗?”
安馨抽回自己的手,瞪他,又觉得不够,一气之下抓过他的手,狠狠的咬上一口。
“唔——”
傅君洺闷哼一声,“你属狗么?”
“你才属狗,你全家都属狗!”
安馨松开嘴,心里觉得解气多了。
傅君洺皱着眉抽回手,手腕上一处红色的牙印,有些地方还脱皮了,看来她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心软。
“好了,别闹了,又生气了,生气会长皱眉的,”傅君洺拿了纸巾擦拭手腕上的口水渍,“刚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我会。”
不就是一辈子么,有什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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