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洺没有出去。
护士又提醒了一句,“先生,麻烦您先出去。”
“我留在这里。”
傅君洺语气淡淡的,随后走到安馨身边,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别怕,我陪着你。”
她那么害怕打针,更别说缝针了。
安馨靠着他的胸口,往他那儿躲得更近一些。
护士还想说什么,看了又看,最后就没说了。
缝针的过程很漫长,饶是傅君洺一个男人,看到缝针的场面,也不免觉得惨痛。
更何况安馨,她一边忍着痛,一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她忍得连肩膀都在颤抖,傅君洺只能把她抱得更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