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不准看的书吗?”
“不,什么也没有看过……”
“饶恕你的罪……起来吧!”
我惊异地瞧着他的脸,那张脸似乎是深思而和善的。我不好意思,我觉得害臊:当我来做忏悔的时候,主人对我说,无论什么事都得老老实实一丝不漏地说出来,使我对忏悔感到害怕和恐惧。
“我向你家的亭子扔过石头,”我坦白了。
神父抬起头来说:
“这也是不好的,走吧!”
“我还向狗扔过……”
“下一个!”多里梅东特神父连看都不看我,径直叫我后面的人。
我走出来,觉得受骗了,心里很委屈:我以为忏悔有多么可怕,我心里是那么紧张,哪里知道一点可怕的地方也没有,而且很无聊!有一件使我感到兴味的,便是问了我所不知道的书。我想起了,在那家地下室里把书读给两位姑娘听的中学生,我也想起了那位“好事情”——他也有许多黑皮的、厚厚的、带着莫名其妙的插图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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