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右首边上押三戈比!”
“我也会打掉的,”毛皮匠吹着牛,可是他输了。
做庄以三次为限,现在挨到我来打人家的注了。我又赢了四戈比和一堆羊趾骨。可是,再轮到我做庄时,三次都输了,把钱全部输光。正在这时候,白天的礼拜完了,钟声响着,人们从教堂里走出来。
“家里有老婆吗?”毛皮匠这么问着,伸手来抓我的头发,可是,我把身子一缩就溜跑了。我赶上一个服装漂亮的年轻小伙子,客气地问:
“你领了圣餐吗?”
“领了又怎样?”他怀疑地望一望我,反问了。
我求他告诉我,圣餐是怎样领的,神父在那时讲了什么,领圣餐的人该做什么。
那家伙严厉地板起面孔,用吓唬的声音向我吆喝:
“不去领圣餐,偷着玩儿,是不是邪教徒?唔,我不告诉你,叫你老子剥你的皮!”
我跑回家去,准备他们盘问我,识破我没有去领圣餐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