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们的祷告,听我们的哀求。
万王之王发了命令,召米哈伊尔,神的差人:“去,米哈伊尔,到地上去,到基捷日附近去掀起地震,让整个城市沉入湖底;
于是,既不休息,也不疲劳,从晨祷到彻夜祷告,教堂的神圣礼拜仪式样样做到,永生永世、永世永生!”
在那些年代,我的脑袋装满了外祖母的故事歌,正如蜂房装满了蜜。好象我连想事也按照她的诗歌的格调似的。
我在教堂里从不做祷告。——在外祖母的上帝的面前,不好意思学外祖父念那种怒气冲冲的祷词和带哭声的圣诗。我相信外祖母的上帝不会喜欢这个,正如我自己不喜欢它一样。而且,这些东西都是印在书本上的,这就是说,上帝也跟一切识字的人一样早已记住了。
因此我在教堂里,当胸头有一种快适的哀感,或是过去一天的零星的屈辱刺痛我、扰乱我的时候,我就苦心构思自己的祷告词。只要想起自己不好的命运,不用费多大气力,就能使那些诉苦的言语,自然而然地变成诗歌的形式:
天哪天哪,我再也不能忍耐,赶快赶快,让我变成一个大人!
要不然,我实在不好受,这样活着不如上吊——上帝,你饶恕吧!
要学是什么也学不到。
那个鬼老婆子马特廖娜,象狼一样地对我咆哮,再活下去也没有意思了!
直到现在,我脑子里还记着这一类的“祷告诗”,儿童时代从自己脑子里想出来的东西,变成一条条深深的伤痕,刻在心里,一辈子也不能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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