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美男子从来不碰女人,只是远远地望她们,眼色很奇怪,好象自怜,又好象在哀怜那些女人。有时她们倒反来戏弄他,撩拨他,他就赧然地笑笑,走开了。
“去你们的吧……”
“怎么?你这个怪人,”叶菲穆什卡奇怪了。“难道可以放弃机会……”“我有老婆呢,”格里戈里提醒说。
“老婆哪会知道呀?”
“若是不老实过活,老婆会知道的,兄弟,她是瞒不过的。”
“怎么会知道呢?”
“这我不知道。不过她如果自己规矩,就一定会知道;若是我自己规矩,老婆不规矩,我就会知道。”
“怎么会知道?”叶菲穆什卡大声问。格里戈里安静地重复说:“这个我不知道。”
瓦匠忿然地把双手一摊说:
“看吧。规矩,不知道。……唔,你这个脑袋瓜子呀。”
希什林手下有七个工人,他们对他都很随便,都不把他当老板看待,背后还叫他“牛犊”。希什林到工地来,看见他们在躲懒,便拿起托板和铁锹,象演戏似的,自己动手做工,而且很亲切地喊:“大家好好儿干呀。”
有一天,我执行主人气愤的嘱咐,对格里戈里说:“你手下这班工人不行……”他好象吃惊地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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