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稍微沾染到了地面上的酒水渍就猛的窜起了火舌,罗昭吓的赶紧拉着魏茗朝后退。
秦复特制的酒那可是相当的烈,虽然才小小的一瓶,但是却抵得上数十瓶,火焰窜的极其猛烈,顷刻间火舌便攀援上屋内的梁柱然后冲上房顶,火光瞬间就绽开在了黑夜里。
动静太大了!
罗昭也不顾魏茗的反对,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迅速的运起轻功逃离这里。
魏茗被他抱着感觉难受极了,尤其是运行轻功在屋顶上跳跃之时那是上上下下交替的失重感,让她感觉很飘忽。
这种感觉持续了一会儿,罗昭终于在一处较远的屋顶上停住了,并且将她放下。
魏茗差点没缓过来,那个失重感让她相当不舒服,所以她有些站不住,罗昭也顺带扶了她一把,还自己主动凑近让魏茗靠了一下。
这个动作倒是在魏茗给他加了些许好感。
“你为什么要烧了相府?”罗昭看着远处冲上天幕的火光疑惑不解,相府是她曾经的家,按道理来说应当是她最留恋的地方她竟然也舍得将她一把火烧掉吗?
其实罗昭撒谎了,相府当初失火的时候并没有下雨,只不过是他总是时时派人盯着,所以救火救的比较及时而已,但是这件事他不想让魏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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