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胡誉腾判的是什么时候问斩?我到时候也去瞅两眼。”魏茗想到胡誉腾抢占她房产养女人的事情就来气,补上了这么一句。
“胡誉腾的这个案子判不下了。”吟风回答了这么一句,打破了魏茗的幻想。
“判不下来?天子犯法尚且和庶民同罪,而且这胡誉腾杀的还是妻子,而且安怡然的身份又高,就凭借胡远山那点子本事,这个问斩是早晚的事情,而且皇上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胡远山再如何是他多年的旧部,到底也只是一个废物,比起那些元老重臣来说,完全不值得一提。”
魏茗三两句就把胡誉腾必死的前因后果解释的清清楚楚,个中厉害和政局纠纷也解释的一清二楚,吟风听完不禁对她有些赞赏。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这个案情疑点重重,今日刑部就查了一个上午,都迟迟无法断案,哪怕安国公和袁家如何施压,这件事就是没有办法断案。”吟风将他所了解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吟风的话成功让魏茗皱起了眉头,不过她脸上蒙着白布条,也不大看的出来什么表情。
“具体如何,你详细和我说说。”魏茗好奇的发问。她就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疑点可以让安、袁两家的施压都奈何不了胡誉腾分毫。
“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总的来说就是一点,寻不到安怡然的尸首,所以无法断定安怡然是否真的死了。”
“这确实令人疑惑,不过只要让刑部好好调查就行了,谈不上什么难的,这样的杀人藏尸案子,如果刑部都破获不了,寻不到尸首那就是刑部的官员太过废物了。”魏茗听完不甚在意的说道,这种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奇案,甚至连大案子都算不上,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杀人藏尸案,只不过因为凶手和死者的身份太过不同罢了。
“你果然是了解的太少了,案子没什么难度,困难的是调查无法进行下去的问题。”吟风说了这么一句,引的魏茗垂头思考了一会儿,顿时便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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