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正想回嘴,却被另一个同样邋里邋遢的男子带走了,在民众的骂声中走远了。
这场小闹剧很快就结束了,魏宁的棺椁也渐行渐远。
临近傍晚,京郊的一处破败院落内,挤着许多衣衫褴褛的男人,若是一般人经过肯定以为这里是流浪汉的居所。
可若是细心人会发现,他们虽然衣着邋遢,却并没有流浪汉那种无精打采的样子,反而正一瞬不瞬的观察着周围的风吹草动,目光烁烁,行动干练迅速,显然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
院落内,原本安静的众人突然纷纷起身看向门外,在昏黄的夕阳中亮出了各式各样的兵刃,严阵以待。
在院门被推开的瞬间,气氛瞬间紧绷,大有箭在弦上的感觉。
“是我”推开院门的青年平静的吐出了两个字,院内众人便纷纷收起兵刃,规规矩矩的半跪下来“属下,恭迎主上归来”
“主上,你今日的行为太过危险了”为首的男人恭敬的行这礼,同时也指正着青年的不妥之处。
此刻若是有先前在街道上吊唁的人在,一定会认出这便是之前在街道上辱骂魏宁的青年。
“我自有分寸。”青年略微不悦“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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