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她那么多的爱恋和绝对的信任,换来的就是这些吗?
还是那个毒妇惯会蛊惑人心?
亦或是,她变了,或者他从来就不曾了解她呢?
不管是哪个猜测,都足以伤透他的心,这就是女人吗?
还是只有魏宁如此呢?
他越想越烦躁,极力的压制着,免得在登基大典上生事端,在两次深呼吸后,情绪终于趋于平静。
“呵,魏宁啊......”他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声音很轻,却还是被身旁的白韵清楚的听到,她默然不语,继续维持着端庄的神态和温婉的神情,只是手已然不自觉的攥紧。
身旁的人明明是她的丈夫,她的君王,却在如此重要重要的时刻还在惦念着一个无情自私的叛徒。
凭什么?凭什么!
魏宁多活着一天,她就多难受一天,某些人果然还是死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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