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魏茗怎么看他、怎么听他说话,就怎么不顺眼、不耐烦。
“今年的巡街大典是修改了时辰吗?”
“我记得往年戌时二刻就应该开始了啊。”
“怎么今年都戌时三刻了,还半点都瞧不到游行的队伍,虽然这条街确实有些长,但是也不至于一刻钟都走不到这里吧?”
“这家酒楼,我记得它好像是在街道比较靠前的地方吧?”魏茗喋喋不休的发问,仍旧不死心的伸长了脖子朝外看去。
“今年的时间不曾有改动,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已经戌时三刻了,游行的仪仗竟然还看不见个影儿......”罗昭捏着下颌,迟疑的说道。
他就是为了可以第一时间看见游行的仪仗队伍才选的这家位置最靠前的酒楼。
可是已经距离游行预定时间多过去了一刻钟,车队还迟迟不来。
罗昭摸不着头脑,但是心底已经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了。
“不会是临时该换了街道吧?”魏茗收回了一直伸出窗外的脖子,朝着魏朝询问着。
这家伙不会都没有安排个人盯着吧,要是罗宁那家伙突然心血来潮改了地方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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