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我被青枝死缠烂打。
真的是死缠烂打,她没完没了地粘着我,就像粘知了的小棉棒。这个身材单薄的富家女,天天问我的第一句话是,良河,你爱我吗?
我如果说爱,她立刻跟上第二句话:有多爱?
我如果说很爱很爱,她立刻跟上第三句话:很爱是多爱?
如果我说,就是爱很长时间?
她立刻就会说?多长?
你看,一个问题可以没完没了,但最后总是不了了之,她总让我郑重其事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但每次我都嘻嘻哈哈,因为我一说就想要亲她,一亲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总之,如果被她缠上,真是件很难缠的事情。
总之,我天天被她缠着。可说实话,我真喜欢被她纠缠的这种感觉,长到二十三岁,还没有一个姑娘这样纠缠过我,真是一条蛇,缠得我快要窒息。她强烈地想给我生孩子,我看了看她说,小屁孩,你才十九,生什么孩子啊你,别胡闹了。
青枝那时是闲散的社会文艺女青年。没考上大学,天天花她爸爸的钱,买奢侈品,开猎豹吉普车,是正道的坎普一族。那时没人知道坎普是什么,可是青枝已经很坎普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