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青枝的卡里是带了钱的,我们到北京后不至于流落到街头,可是,她爸爸封了账号上的钱,我们一无所有了。我只有一把吉他,只有一个好嗓子,青枝,她说,她只有爱情。
在地铁里卖过唱,然后住到阴凉的地下室里,这个穿习惯了比利牛仔和用习惯了奢侈品的女孩子撒着娇说,和你在一起,住马路上都他妈浪漫。
我们吃过三块钱的鸡架,以为那就是改善了。
我们整个冬天炖着冬瓜吃,用来抵御寒冷和贫饥带来的恐慌。
开始吵架,是因为钱。
我把酒吧里唱歌挣来的钱交给她,在我生日那天,她用所有的钱给我买了一个zippo打火机。因为我一直向往得到一个zippo打火机,她买的,还是最贵的。
就是说,这一个月房租我无法交上。
就是说,我还要吃一个月的炖冬瓜。
我发了火,我说,你他妈会过日子吗?当惯了富家小姐吧?她愣愣地看着我,然后伸出胳膊让我看,她说,钱不够,我还抽了一罐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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