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埋着颓废狂野的季节
屋子里响着许美静的歌,我伏在那张简易的床上,无力而苍茫。
一个月之后,我把自己交给一个有钱的妇人,她说,可以花巨资包装我。我搬离了地下室,然后出了自己的唱片。
有时候,青春可以换一些东西,比如名,比如利。
可我不够走运,唱片卖得一般,我在三年之内没有红起来,那个女人厌倦了我。我重新一个人,变得平淡平凡,不再穿那些前卫的衣服,眼神苍茫,不再梳着小辫子,我理了小平头,安静地写歌唱歌,直到遇到安。
安是平静的女子,我们在一个聚会上认识,她穿着棉的白裙子,一直看着我。
那眼神,是我曾经熟悉的。
我走到她身边,把手伸给她。
这一年,我二十七岁了。
我和安结了婚,开了一个音像店,我早已不唱歌了,当然,也不再写歌。我们靠这个音像店维持生计,二十七岁这年,我有了自己的孩子。女孩子,长得眉清目秀,名字是我起的,我对安说,叫忆青吧。
我是三十岁之年回到故乡小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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