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听见了踹门声,才感觉到被救赎的可能,那个该死的把风的,都这么久了,才发觉不对劲吗?!
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们简直就是看见了光、自由,还有希望……
“倾倾,你没事吧?”
时倾喝度数低的果酒都上头,更何况是高浓度的白酒,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你怎么样?”沈辞安走到小姑娘身边,发现她衣服完好,除了醉的更厉害了,没有其他大的变化。
那七个跪着的人此刻生不如死,这是来了个同伙啊,他们这边这么惨,怎么就没人来看看他们呢?!
“沈辞安,你来了啊?”
时倾还是蹲在椅子上,抱着沈辞安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嗯,我来了。”
“我等你好久好久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