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倾都喝傻了,双眼迷离,只知道眼前这个坏人不让她喝好喝的。
“明明还有啊,还有大——半瓶!”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哦?”
沈辞安捏住她那根来回比划的手指头,拽在手里,然后当着时倾得面,把剩下半瓶都喝完了,一口闷,一滴也没给时倾剩……
“你看,一点也没有了。”
沈辞安抬起手,在嘴角擦了一下,毁尸灭迹,把最后的证据也抹掉了。
“呜呜呜呜呜,坏人!”
时倾对着他的捏住自己那只手,‘嗷呜’就是一口!
因为有些上头,她没什么力气,咬人都是软绵绵的,像小狗在磨牙。
这一咬把沈辞安惊的不轻,怎么还真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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