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安去而复返,时倾赶紧把那颗独苗苗糖藏起来,双手背在后面,仰起头:干嘛?
“给。”
他抓起她一只手,在她掌心放了颗糖,冲她翩然一笑,倒退两步,转身走了。
他逆光而站,像极了贬下凡的神明。
他想,小东西这么爱吃糖,今天要是没糖吃,会不高兴吧?
鬼使神差的,明明就要踏进舅舅的办公室,又硬生生的转了回来。
时倾现在左手一颗糖,右手一颗糖,有些憋气。
干嘛呀,两大罐子的奶糖你拿走就拿走了,为什么还回来?
回来就回来,为什么只给一颗?!
他是真不怕张蛀牙啊!
只能怪自己,短时间吃不完,不然还能轮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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