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莲翻个白眼,和蠢人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呢,非要把一句话掰的明明白白,她才听的懂!
余以南心想这能说谁呢,明明高一二班就她最黑,不论男生女生。
“她说姓余,坐在第一排……”
这话的暗示意味太明显,不就是她吗?
亏她还幸灾乐祸的在心里盘算到底是谁……
搞了半天,竟然是她自己!
“她怎么敢这么说,她以为自己有多白吗?我现在就想去撕了这贱人的嘴!”
“以南姐姐,你现在去找她,她哪里会认账啊!”
其实压根就没这回事,时倾哪有空在餐桌上讲别人的闲话,吃个不停。
活像饿死鬼投胎,怎么就吃不死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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