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听声赶了来:“还以为是哪个没眼色的闹事,原来是大夫人,好久不见。”
“哼,总算来了个长眼睛的,这个奴才刚才对我不敬,先拖出去打五十大板!”她行动之间又恢复了当家主母的气派。
“恕难从命,大夫人要是想讨杯喜酒喝,就请移步酒楼,这里怕是不能招待你们。”
金枝可还记得,年姑娘初嫁时,时府可是连一分力气都没出。
大夫人和时相被贬边关,不管是二殿下还是公子,救下他们不过一句的事,可是公子他们没管,年姑娘和倾姑娘也没过问。
由此金枝得出结论,对于倾姑娘她们而言,大夫人和时相不过是陌生人而已,不用太客气。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大夫人,你若是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我是莲莲的亲生母亲,你们竟然敢这样多我说话?”
大夫人不管不顾,一个劲往里面冲,周围宾客都停下了脚步,看着这场闹剧。
“啧啧,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时相也有今天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