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的小心翼翼,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这个场景他梦到过很多次,梦境到这里,一般就结束了。
今天不一样,梦还在继续。
他掐了自己一把,想判断着到底是不是梦,可能因为太激动,他并没有感受到疼。
如果是梦,他愿意长睡其中,一直不醒。
“辞哥哥?”
时倾也十分不确定。
“倾倾,真的是你?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去找你!”
“你周围有什么人?安不安全?你先别急,我马上、马上就到!”
沈辞安快速穿戴好自己,往外走,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在国外。
“辞哥哥,不着急,我现在在帝都,下午两点的飞机飞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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