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两?你怎么不去抢?!”年年也不想卖了。
扯着时倾往外面走:“我不吃了,我们不卖了,我们走!”
时倾低着头,要是不卖,她们就没有钱用,可是处处都要用钱……
“我再添点,十两,不能再多了!”
老板也识货,知道那是好东西,等过了灾年,价值能翻好几倍。
“我们不卖,不卖,你给二十两我们都不卖!”
年年牵着时倾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在生闷气,气倾倾不和她说簪子的意义,如果不是时倾刚才不舍的眼神,她会一直以为那就是普通的可以换钱东西。
年年走在前面,一句话也不说,空气很沉默,和来时的欢声笑语完全不同。
“年年,你怎么不说话?八两也是能卖的,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时倾以为她是以为没有换到钱才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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