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沐,五弟说得有道理,你和这个质子,的确走得太近了,要注意你的身份。”
穆沐死死地盯住不远处倒在地上的人影,没有说话。穆尔清摇了摇头,又对穆尔崖说:“差不多就行了,让蜀国使臣看笑话!”
穆尔崖低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但他依旧面带微笑恭顺答道:“知道了,三哥。”说罢,便见他抽出腰间的长剑,挥手砍断了绑在马鞍之上的粗绳。
“他虽是质子,但也要注意分寸,父皇母后没有阻拦你,并不代表你真的可以将他弄死。”
“是,臣弟明白。”话罢,穆尔崖眉眼微挑掉转马头,挥动缰绳,快马离去。
“还不过去将他送进太医署?真想让他等死吗?”
听到说话,穆沐回过神来,翻身下马,跑至那人身旁,伸了手却又不知该如何将他扶起。
“意图谋害皇子是重罪,你可切莫再如此冲动。而且,为了这么个傻子,不值得。”
“嗯,谢谢皇兄。”
道谢虽生硬,但穆沐难得柔软下来的语气,让穆尔清有些不忍,他轻轻叹了口气,说:“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喊人过来抬他,你一个人扶,恐怕会让他的伤势加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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