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张牙舞爪的伤口,在进入凉水的一瞬间,竟不再灼热如火一般的疼痛,转而开始有一丝麻木的舒适。
侍卫拿着匕首,往他的腿上割去,男人死咬着的双唇,开始渗出血珠。他眼看着自己腿上的肉被割下一块、两块,在第三块的时候,穆沐忽然喊了停。
“在凉水里待了这么久,可别着凉了。”穆沐掀开茶杯,细细啜了一口,“移到热水桶里去。”
“是。”
话落,黑衣男人又像小鸡崽子一般,被提到了热水桶里,可这一次,他却再也忍不住了。
撕心裂肺的痛呼充斥着整间屋子,刚刚还死咬牙关不说话的黑衣女人,立马露出如饿狼一般凶狠的目光。她死死地盯着穆沐,既似警告,又似乞求。
滚烫的热水灼烧着刚刚被利刃过割的伤口,就如热油在碾碎他最后的残渣。又三刀,他终是不能再忍,哭吼道:“是萨爷!这个任务……是萨爷来交代的。”
见他松口,穆沐立马抬手示意,将其从热水桶里抬出。男人如释重负般躺在地上,看上去,只剩下一口气。
“萨爷是谁?”穆沐问。
“是……是沉阁分舵花主。”
“宁七!”闻言,一旁的黑衣女人忽然疯狂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绳索束缚,她恐惧地大叫着,呼喊着男人的名字,似乎是想阻止他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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