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爹知道对不起你,她爹长叹一声,你那样做,乡邻会戳咱脊梁骨的,那样我还不如死了。
黄毛自从和春香定亲后,跑杂货店更勤了。春香瞄都不瞄黄毛一眼,只当他是货架上的货物。黄毛觉得很委屈,就说,春香,和我说说话。春香说,我不愿意说,我看不惯你的黄毛。
第二天黄毛头顶的鸡冠花不见了,换成崭新瓦亮的秃瓢。
以后不能再叫我黄毛,叫我锋哥。锋哥挠着秃瓢对春香说。
哼,叫啥锋哥,我叫你大名杜锋吧。春香忽然发现杜锋,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讨厌。
春香带她爹进城复查,杂货店让杜锋照应。杜锋说,你放心,一切有我。下午三点,春香回来,杂货店的门紧锁,人不知去向。春香把给杜锋买的塌煎饼撂到地上。
春香的怒火烧红半边天,摸起电话就打,电话那头鬼哭狼嚎的。杜锋惊慌失措地说,怎么那么早回来了?再打电话,关机。春香骑上电动车就冲向阿咪果,一脚踹开202房间。灯光昏黄,杜锋正和一伙黄毛在K歌。春香抓起桌上的爆米花砸向杜锋,一个画着熊猫眼假睫毛有二两重的女子抓住春香的衣领子,你他妈谁啊,想死是吧?杜锋喝住熊猫眼,她是我媳妇。
春香黑风丧脸地扑过去,揪着杜锋的耳朵往外拽,一屋黄毛激将杜锋。杜锋,揍她,女人,不揍不老实……杜锋怒吼一声,闭嘴。不争气地任由春香把他揪出去。
站在明媚大街上,春香的嘴一瘪,眼泪流出来,她扭头就走,我回去砸锅卖铁也要和你退婚。
杜锋撵上去说,别啊,别,春香,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春香停住脚步问,你怎么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