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起精神,趿拉着拖鞋跑了出去。
事发地点就在谢韵娓家旁边不远的公共车道上。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路中央,几个不明真相的邻居在一旁议论纷纷。一个中年男子脸色涨红,愤愤不平地向围观群众诉说委屈,自证清白:“我开得很慢的,他自己撞上来的,小区有监控,调出来看看就知道了。这不就是碰瓷吗?”
有人小声支着儿:“要报警吗?打120不?”
“人都不动了,还活着吗?”
地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
人群闹哄哄,谢韵娓扒开人群探进脑袋一看,吃惊地捂住嘴巴。阿离不是在家看书吗?什么时候跑了出来?只见他躺在地上,面色平静,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地上没有血迹,他胸口起伏,呼吸微微,宛如陷入酣甜的梦中一般。
那个年轻的保安小心翼翼地蹲下,哆哆嗦嗦:“喂!你没事吧?醒醒啊?”
躺在地上的少年猛地睁开眼。一张张人脸围定,遮住了他头顶的天空,他茫然地眨眨眼,脱口而出:“我穿越了吗?现在是什么朝代?”
众人哗然。奥迪车主登时有种被愚弄的愤然,居高临下地指着他怒斥:“你,你神经病啊?闹这么大动静,吓人呢?”
谢韵娓羞愧捂脸,上前拉起阿离,赔着笑脸:“抱歉抱歉!他出门忘吃药了。”
她将他拖回了家,怒极反笑,知道他归心似箭,也不忍责备他了,反倒耐心劝导:“穿越是个技术活,也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冒失和莽撞,只会适得其反。你要考虑周全,准备充分啊!比如,穿回去都要带什么东西?你的古琴带不带?比如你要穿越到哪一年?什么地方?都要有明确的目标和计划,要有精确的计算和推断,是非常科学严谨的,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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