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日料小店,找老板娘要人。老板娘一口咬定自己这里根本没有阿离这个人。谢韵娓和她吵起来,拿出手机,打开S大官博页面,找出阿离帮她卖章鱼烧的照片,质问道:“这是什么?”
老板娘哑口无言,定睛一看,发现刚才那条关于丸子哥的话题又有了更新,她有点羞愧,指了指手机上的阿离。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阿离帮店里倒垃圾时,正好遇到一位大爷被一辆电动车撞倒,电动车车主逃之夭夭,老人倒地痛苦呻吟,阿离心生恻隐,上去扶他,于是,被讹上了。阿离百口莫辩,又无法脱身,就有“热心”的路人报了警。现在,那位大爷和阿离待在交警大队,“扶不起”的大爷,说不清的阿离,大爷要阿离赔他医药费误工费,而阿离的听力和口语又受到严重考验。
据说交警大队的警察叔叔办案也遇到了困难,于是只好上微博求助,呼唤阿离的亲朋好友来处理。
阿离的亲朋,谢韵娓同学,在十分钟后赶到了派出所。彼时,只剩下一个小警察对阿离孜孜不倦地做询问笔录。
“姓名?年龄?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小警察有气无力,无奈地转着一支笔。
虽然几天里阿离在语言方面进步很大,已经能和谢韵娓说一些简单的白话,但面对陌生人,他一紧张,学的新知识全忘了,张口还是原来那套语言体系。
“余名曰离弦子。”他咬咬唇,“年龄”这个词他是听懂了,可是怎么回答,说两千多岁会不会有人信?至于身份证,那是什么?想到这里,他只好打住,默不作声。
被撞的大爷不依不饶,一边虚张声势地呻吟,一边埋怨道:“你们拿着纳税人的钱,就这么办案的,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撞出个好歹,我可跟他没完。这些肇事者装聋作哑,你们就没辙了吗?打一顿什么都招了。”
小警察好声好气:“大爷,严刑逼供那是封建社会……”
谢韵娓进门来正好听到“严刑逼供”几个字,一个健步冲进去,老母鸡一般护在了阿离的身前,脱口而出:“不能严刑逼供。他撞了什么?我赔。”
小警察长舒一口气,直起了身体打起精神,对大爷说:“你看,家里来人了就好办了。”旋即转头向谢韵娓:“他是你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刚才一直听他说什么离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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