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气笑了:“你还挑三拣四,一个苹果手机多钱知道吗?卖肾买手机的故事听说过吗?”
贝妮则见色忘友,为阿离帮腔:“据我所知,孔子教学,且收束脩为礼,我听说一节古琴课很贵的,你不是想要阿离这样级别的大师做你的古琴老师吗?你付点学费理所应当。”
听贝妮讲完大道理,谢韵娓似懂非懂,反问:“束脩是什么?”
贝妮鄙夷地瞥一眼:“十条腊肉吧!”
说到腊肉,阿离忍不住插言:“是干肉吧?”
“没差啦!干肉不就是腊肉?叫法不同吧!”
“腊肉?好吃吗?”阿离忘记了手机这回事,和贝妮热烈地讨论起吃的来。
“咱们大中华幅员辽阔,腊肉各个地方做法都不太一样,我们江西的腊肉就是先……”
话还没说完,阿离咽了咽口水,目光转向谢韵娓:“回家做饭吃。”许是怕谢韵娓再发飙,他先退让一步,“不要手机了。”此刻饥肠辘辘,馋虫大动,还是先落实一顿晚餐最重要。
看他做小伏低,低声下气,一双无辜的星眸,带着一丝孩子气的祈求,叫人怎么忍心拒绝。奔忙大半天,怒火攻心的焦灼退去,谢韵娓的气也消了,也觉得饿了。她认真征询两位的意见:“那吃什么?腊肉?冒菜?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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