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收回了手。贝妮白了谢韵娓一眼,转身恹恹地玩手机去了。
下课了,胡蘅蘅还是忍不住好奇,阴阳怪气地问:“谢韵娓,他到底是谁啊?”
此刻贾教授已经不在教室,谢韵娓觉得也没必要再撒谎,她眨了眨眼,撒了另一个不太容易揭穿的谎:“乡下小表弟,来城里玩几天,我带他四处转转,没见过世面,多多关照啊!”
胡蘅蘅一听只是小表弟,并不是情敌,马上眉开眼笑,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智商不高的样子,说:“关照关照,好说好说。”
没想到胡蘅蘅的第一个关照,就是要带小表弟上厕所,他似乎挺急:“去不去啊?不去我自己去了。”
没想到男生也有相约一同上厕所的癖好。不过相处了好几天,谢韵娓还真没留意,阿离有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毕竟,他不是人啊。
她拉过他,悄悄问:“你,需要,那个吗?就是,如厕。”话没问完,自己脸上已飞起两抹红晕。
阿离粉白的侧颜竟也流露出羞涩,低声说:“既然也要吃饭喝水,所以……”
谢韵娓只好放行了。
十分钟后,胡蘅蘅终于带着阿离回来了。阿离一进教室,就咳得直不起腰,趴在桌上喘着粗气,面红耳赤,一副快要昏厥的样子。谢韵娓一靠近,就闻到一股辛烈的烟味,顿时火冒三丈:“你让他抽烟了?”
贝妮也紧张兮兮地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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