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于晴天霹雳,谢韵娓彻底蒙了。贾教授的课,她还不算最差的,最让她头疼的正是这位欧阳老师的课。她上起来,那可真是狗熊掰玉米,前面掰,后面扔,所以那课在她大脑里,简直就是一片空白。
贝妮安慰她:“没事,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等会儿我帮你画重点,背一背,保你不会挂。”
“行是行……”谢韵娓眼睛亮了一下,瞥了眼阿离,又犹豫起来,“他怎么办?”
贝妮眨眨眼,拍拍阿离的肩:“会自己坐公交回家吗?坐几路车知道吗?小姐姐们要考试哦。”
阿离似懂非懂地点头又摇头。
贝妮和谢韵娓忍不住扶额,大叹无奈。
这时,胡蘅蘅吃完饭正从旁边经过。贝妮灵光一现,一把拉住他,为自己的馊主意雀跃不已:“找他找他。”转头给胡蘅蘅飞一个笑:“帮个忙呗!明早要测试你知道的,我要帮娓娓复习,小表弟一个人回不了家。”
“你是几个意思?有什么我可以效劳?送他回家?”胡蘅蘅一时没转过弯。
“让表弟在你们宿舍住一宿,不是正好有一张空床吗?”
胡蘅蘅故作姿态,假装为难地看了看谢韵娓:“行是行,如果大表姐不介意的话。”
顾不了那么多了,想想送阿离回家的晚高峰道阻且长,想想考试挂科的严重后果,谢韵娓心一横,咬咬牙:“只能这么办了。”旋即又咬牙切齿地警告胡蘅蘅:“不许欺负他,不许教他抽烟。”
胡蘅蘅难得有一个向谢韵娓效忠的机会,点头哈腰地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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