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他含情脉脉地问。
伊人低头看看,红晕飞上脸颊,轻轻地点了点头。
细辛自幼在相府为奴,她说,自己就像一尾困在水洼里的小鱼,她渴望天空和云朵,自由和飞翔。一次偶然,她偷弹小姐的琴,不小心划破手指,价值连城的古琴琴弦断裂,她怕小姐责罚,便留了书信逃出了相府。她的一滴指尖血成功地唤醒了琴弦上的他,他茫然地游走着,看到她穿着襦裙骑在高墙之上跃跃欲跳的样子。她惊恐,迷茫,瑟瑟发抖,惹人怜爱,忽然,她一脚踩空,从墙头掉了下来,他稳稳地接住了她。
……
“哎哟!”
一个小学生在人群中跑来跑去,不小心撞到了他,将他从短暂的回忆中拉了回来。眼前,是冰冷的展柜,坚硬的乌木,佳人不在,火锅煮白菜也不见了。阿离叹了口气,像童话里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咽了咽口水,恹恹然地随人群朝另一个展厅走去。
展厅门口,有工作人员在检票,票放上一个小机器,在票面上打一个孔,游客才能被放行,一个,两个,三个,很快轮到了阿离,他两手空空,一脸茫然。
“你的票呢?”工作人员面无表情。
阿离站在那里,蹙着眉毛,一动不动。
检票的男子对逃票现象司空见惯,鄙夷地说:“去去去,补票去。”
补票?补票需要钱啊!阿离这些日子恶补了现代社会的发展历史和生存知识,又有了上次吃煎饼果子没付钱的惨痛经验后,知道出门要带钱,知道现在通行的货币叫人民币。早上出门时,他在玄关处的一个盒子里,发现了许多红红绿绿的人民币,于是他都装进了口袋。刚才,在博物馆售票处排队买票,轮到他时,他把那些人民币全掏了出来,十秒钟后,那些钱又被退了回来,售票的工作人员敲了敲窗口提示他:“成人票一百元,看清楚。”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有些茫然,很快被人流挤出来。十分钟后,在隐蔽的后围墙处,他使用功力,一个瞬移,进入了博物馆围墙里,只是他没想到,到了里面,还要检票。馆内接踵摩肩,人满为患。他犯了难,谢韵娓说让他没事别在人前瞬移,吓死人要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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