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物是人非,地方还是那个地方,只是人没有了。
玄米苍老的声音低沉:“小丫头,忘记他吧!他与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们终究是没有缘分!”
“是,爷爷!”玄瑶低声应道。
心里哽咽,像是做了很难做的决定,放下了藏在内心深处的奢望!
她躬身行了一礼,退了两步,便走开了。
有时候,悲伤的人需要安静。
她没有回自己的屋子,也没有去见本来计划待会要去见的钟白,只是上了西华的顶峰。
万江支水从脚下涛涛地溜过,就像冲走了心里的一腔热忱,心突然就空洞了!
缺失了那么一块!
——————,,.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