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没什么优点,用老八的话说就是知情识趣,该出手时就出手,该退出时就退出,绝对不给人添乱。
当然,老八这是指我在对待朋友上,他曾经看到我对待余简生和金雅惠,把他们闹得鸡飞狗跳,他惊诧地竖起大拇指说:“你是我大姐,你是我偶像。”
老八是附近技校的学生,无父无母,从小在舅舅家长大。
他学的是机电维修,大我两岁,高一暑假那年在他舅舅的二手旧货店里当学徒,第一个单子就是接的我家的空调维修。
家里新请的司机那时可能是从乡下来的,找不到好的维修公司,就随便在路口找了一间。
老八到达我家的时候余简生正拽着我的头发作势要打我,起因是我把金雅惠的鞋跟割断,害她一走路,摔了个骨折。
谁让她总穿八厘米的鞋子假装身材窈窕,余简生知道了非逼着我去医院和金雅惠道歉,我不去,他拽我,我就踢他,踢脏了他一套阿玛尼,他立刻暴跳如雷一把揪过我的头发,手就要下来了。
我仰着脸说:“你打呀,往死里打,打死了再也没有人和你作对,没有人阻止你再婚。你称心如意了?”
余简生看着我,眼神软了,他说:“多多,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甩开他的手,看到楼下眼睛都看直的老八,我说:“你是不是修空调的?我都快要冻死了,还站在那里干吗?”
我丢下走廊上的余简生,带着老八进房,抄起桌子上的大罐子喝水,老八贴着房门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眼神恐慌。我当场就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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