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我走到我家巷口的时候,却看到苏浅站在那里打手机游戏,穿着一件很薄的套头衫,藻绿色,气质高雅,与这个破旧的巷口显得格格不入。
我想我可能烧糊涂了,苏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拍拍苏想,我是不是看错了?
苏想的脸有些阴霾,你没看错,是苏浅。
苏浅看到我们,朝我们走来。他看着苏想说,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爸让我来找你。
苏想面无表情地说,你还算聪明,知道上这来。
我没空看他们上演兄弟反目,我问苏浅,你不是去比赛了吗?
苏浅抬了抬头,目光犀利地看了苏想一眼,说,没比赛服,不参加了。
苏想拉我走,我甩开他的手,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对苏想喊,你这个神经病,你知不知道这个比赛对苏浅来说很重要,你任性也分个轻重缓急吧,你就是再怎么不喜欢他他也是你弟弟。
我有一种血气上涌的感觉,我知道苏浅和夏宁沫一样,为了练这个舞蹈,几乎花掉了整个夏天的时间,把自己弄伤了很多次,这里面的辛苦,又有谁来分担?
路过的人停下脚步来看我们,有小猫跑到我的脚边,苏想和苏浅都诧异地看着我。我知道我的声音有点大,可是我是真的非常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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