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意扬扬地说道:“钱谁还嫌多啊?赚很多很多钱,才能每个月给你十万欧元啊!”
原来搞了半天,还是为了得到他,青年的神色则在不知觉间舒缓了。
如今,热闹的背景下,他却问她:“圣诞老人没等到吧?”没等到,她的愿望自然无法实现。
盛可苡聪慧极了,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懂得了他的选择。有的事并非努力就有回报,劝诫别人总是头头是道,到了自己身上,脑袋就空空的。
到最后,女孩精致的五官已被冻得没了知觉,唯独舌头还勉强说得出话,话锋一转:“好,你忙,我知道该买什么药了。”
这药名,叫死心。
这次,率先挂断电话的是盛可苡。
分明耍狠的是她,手机也很给力地提示电量很低,可她止不住涌上鼻头的酸意。这酸意像硫酸,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仿佛要席卷寄主的整个感官才罢休。
眼看十年未见的眼泪即将夺眶而出,她特别用力地掐了大腿一把:“盛可苡,不许哭。”不掐还好,一掐更不得了,酸意与痛意达成“联军”协议,开始一起占领她的身体。
末了,她只听到人潮汹涌的街上音乐与交谈声不断,其中隐隐夹杂着不真切的一声吐槽:“失恋的话,谁还能忍住不哭?反正我忍不住,呜呜呜!”
所幸程绪今夜没跟来,否则,他一定会拍下视频,这把柄落在他的手里,足够他在她面前翻身十八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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