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偏偏程绪还要在中途捣乱,得知江家刚出了白事,各种挑衅:“不好意思,来之前不了解情况,帮不上什么忙。或许,我能帮忙介绍一块比较好的墓地?我朋友手上就有块风水宝地,你若有兴趣,我叫他打个折。就在新开发区里,估计能降到一千二百万。其实,两百万的零头也可以去掉。”程绪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惹得盛可苡干着急。
他看似热心肠,实则笑里藏刀,明嘲暗讽江家小门小户没实力、没背景,就别自视甚高、看不起别人了。
谁知江回竟笑了笑,说:“我像缺那两百万的人吗?”
一瞬间,错愕的不止程绪,还有盛可苡。她正整理着思绪,他紧接着说道:“我缺的是那一千万。”
话虽这么说,可他的姿态是不卑不亢的。
听说别人想打你右脸,你就把左脸也伸给他,反倒会弄得对方一脸发蒙,正如此刻的程绪。
被堵了一口气的程家小公子难受极了,以至于回程的路上还郁郁寡欢。
“嘁,不就是会耍点嘴皮子?”
副驾驶座上的盛小姐摊手:“可你连嘴皮子都耍不过人家。”
程绪恨得牙痒痒,接二连三地瞪着她警告道:“别和他走得太近,他那心思和心理素质,哪是你玩得过的?”
盛可苡哪里听得进去,道:“我玩得过别人,还不是因为我姓盛?他嘛……”尾音拖了良久,她才继续说道,“我愿意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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