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鲜艳的花朵令盛可苡惊喜了一瞬,正欲伸手接,忽听得一句:“然而,敬佩不是爱情。”讲话者的语气不温不火,但刚好说到点上,他继续道,“盛可苡,人生中有很多努力了却毫无收获的事,我预感,你对我的执着就是如此。当然,你有你的自由。如果你坚持认为,我是个能不顾家世、不管性格、不计成本、凭着荷尔蒙激升就会付出感情的人,你尽管来撞南墙。”
事情难办了。
她预感他是正确的人。
可他预感与她不会开花结果。
一般情况下,姑娘家面对这毫不委婉的拒绝,早就灰白着脸节节败退,盛可苡却挺直了背,清了清嗓子,说:“那就拭目以待吧。江回,看看我和你的预感,究竟谁的更准。”
话落,如同擂响战鼓。战利品,是彼此的余生。
“哦,对了,刚刚你没说完。一直以来,你究竟拿我当什么来着?”盛可苡好奇,凑过脸去问。
江回却冲她微微一笑,如盛夏的一阵风,吹过山岗:“傻子。”
“……”
江回还得留在北京一段时间,盛可苡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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