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可苡受宠若惊:“是、在提示我吗?”
话落,有人不小心撞到她的肩膀,致使菜汤洒出,悉数溅到江回的衣袖上。他眉头下意识地皱起,她的道歉已抢先出口:“抱歉,学长,你没事吧?!”
座位上的人凝神瞧着她,开口说了第二句话:“学长没事,只要你别再给学长找事。”
顷刻,盛可苡的小家碧玉模式被打破,面对他时的那点拘束荡然无存,讨巧卖乖地坐下,道:“没关系,学长,我拿回宿舍帮你洗!”
江回看了看污渍的面积,又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破她刚吹出来的旖旎泡泡。
“洗就不必了,赔钱好些吧?”
简单的一句话,泾渭分明。帮他洗衣裳属于亲密行为,而她与他,只适合银货两讫。
后来的盛可苡也曾自省,她并非没见过比江回好的,无论头脑还是皮囊,怎么就单单对他执迷呢?秦欢说,这是个性魅力。
“你没发现吗?江回说一句话,效果胜过别人说一万句。不管他这一句话是想让你笑,还是想让你哭。”
而且,征服欲就像人的本能,与身体共生共存,所以盛可苡清楚自己看上的是一把锋利的刀,却没退缩,反而妄想做能关住他的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