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山遍野的绿,渐渐与黑融为一体,像尘埃落进了深海,失去兴风作浪的力气。而不远处,炊烟四起。
盛可苡局促地跟在江回后面慢慢走,也不知道要去哪儿,最后在镇上仅有的一家丧葬用品店停了下来,购买了一些葬礼必需品。
来之前,她幻想过,兴许自己努力努力,能和江回开花结果,却不料这么快就到见对方家长的地步,暂且允许她自我催眠这就是见家长。她光是想想,红晕就爬满白皙的小脸,好在夜已经够黑了。
江回素来不是喜欢打探的性格,没追问盛可苡为什么突然出现,只在走到家门口时,象征性地瞧了她一眼,语气不辨地说:“进来吧。”
江回的母亲杜裁云经过堂屋,见他领着一个女孩往回走,忍不住停在,问:“小回,这位?”
盛可苡眼中赤裸的爱慕到底没藏好,一听杜裁云问话,立马乖得不行:“阿姨,我也是Q大的,叫盛可苡。我在路上撞见学长火急火燎地上了出租车,以为出什么事,就跟了过来。没想到……请节哀。”
哪知杜裁云晃了晃神,好半天才有反应地点点头,不客套,但也不亲近,道:“哦,有心了,进来坐吧。”
堂屋里,江回的舅舅、舅妈们也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
三舅妈打扮得比较年轻,应该对穿着有研究,见盛可苡一身低调的小众名牌,立即用胳膊肘撞开老公,起身迎上来:“小回的校友,是吧?你来的时机不对,招呼不周了。”
盛可苡腼腆地摇摇头,行事倒丝毫不扭捏,接过对方递来的椅子安静地坐下了。
堂前挂着老人的照片,一眼看过去英气硬朗,目光坚定,和小女儿杜裁云颇为相似。怪不得初相遇时,盛可苡总觉得江回眯眼看人时,有股子说不出的气势,看来是基因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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