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神,盛可苡整个脚尖已腾空,被牢牢抱着,原地转了好一大圈,接着亲眼见证了照明灯四分五裂在脚跟之下。
玻璃碎片将她和他的容颜映照得四分五裂,江回鼻端真真切切地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这股味道区别于普通香水,近似于细沙的醇厚,又带着轻盈,好像是爱情的味道。它偶尔沉重不堪,偶尔又馨香四溢,令人向往。
一时间,盛可苡也觉得踏在云端之上。
身后人雾霭沉沉的眼、锋利精致的眉,仿若头顶最亮的新月。他的呼吸,则是夜里最温柔的光泽。
后来,程绪问过盛可苡,他俊秀的脸上,刻着的都是爱而不得的疲惫:“如果当时,救你于危险的人是我,抱你的人也是我,结局是否会不一样?”
盛可苡想了想,摇头。
“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抱了我。而是抱我的那个人,如果不是他,就不行。”
感情这回事,是蛮横不讲理的。它在你身边时,你未曾珍惜。它离开那天,你亦无法挽留。
“Oh_my_god,虽然输了,但怎么觉得帅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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