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晃着脑袋听安哲唱歌,除了他躺在浴缸里不成腔调的哼哼,我还是第一次听他唱歌,感觉不禁有些飘飘然。我一直以为自己跳舞挺好看的,但是顶着这一身五光十色的毛皮恐怕就得打折扣了,这一点从包间里那一群盯着我,笑得东倒西歪的人身上就能看出来。
笑吧,笑吧,我哼了一声,暗暗用那句老掉牙的名言来安慰自己:跳自己的舞,让无聊的人去笑吧。安哲没有笑,他只是把目光从屏幕上转移到我身上,脑袋一摇一晃地配合着我,像在跟我对舞。
我真的感觉飘飘然,是因为这么久以来每天以异类的面貌示人太压抑的缘故吗?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些精神恍惚,眼前的一切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这首歌是唱给我听的,并且只是唱给我一个人听的。
周围的一切渐渐消失,渐渐地不复存在,只剩下安哲那双微微含着笑意的眼睛,好像离我很近,又好像离我很远。
“喜欢你,那双眼动人……”我喃喃自语,“笑声更迷人……”
我小小的身体越来越软,朦胧之中,一双温暖的大手把我抱了起来。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安哲的车里。我身上裹着安哲的外套,他身上清爽好闻的味道令我感到安心。
窗外是昏黄冷清的灯光,我们是在回家的路上。
我小心地扭了扭身体,脑袋好像有点疼。安哲听到我扑腾的声音,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略带歉意地说:“对不起哦,宝贝。他们在橙汁里掺了伏特加,我想你是喝醉了。”
伏特加?难怪了。可是这个鸟身体也实在太惨了点,就那么一杯就让我醉倒了?真没面子啊。
“童海林、罗莎、朱珠、王安培……”我重复了一遍今天认识的这几个名字,还好,都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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