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睡篮里一跃而起,拍拍翅膀飞到安哲的身边。
安哲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他侧过头看着我,叹了口气说:“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事我都让着她,无论什么东西只要她喜欢,我再不舍得也会割爱给她。潘潘,你是第一个。”
我的脑袋瞬间耷拉下来。这样欺骗一个女孩子似乎真的有些说不过去,尤其是她还是那样发自内心地关心着我。
不知不觉我心里就有些内疚。
“不过——”安哲的语气忽然轻快起来,“能留下你,真的很值得。”
我抬头望着他,心里像有一股暖融融的东西流过去。
“想想看吧,从最早的那只猫、小学时姑姑送来的兔子、中学时我用零花钱买的鸽子,还有邻居的大姐姐送来的流浪狗……”安哲愤愤不平地开始诉苦,“哪一样不是我让给她的,只留下这么一只鸟,怎么算也说得过去啊。你说对吧?”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怎么每次叫人感动都不会超过三分钟呢?
也许是因为最近不忙的缘故,安哲又恢复了下厨房的习惯。我总感觉当他格外执着于某一道菜的时候,通常都是受了某种刺激。就好比上个月,他有一次连续四五天,天天在家炖排骨,炖得我不得不绝食,他才意犹未尽地收手。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偷听到了新来的一个帅哥在办公室劝那帮美女:“别看安总人长得帅,帅也不能当饭吃呀。你们真要如愿以偿嫁给他,就等着做黄脸婆吧,我猜他连排骨都不会炖……”
这一次发作的症状类似。算上今晚,我们已经连续吃了三天的杭椒牛柳。也不知道是他买的材料不对,还是他的做法太离谱,总之,做出来的东西,要说是杭椒牛柳,恐怕看见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问他一句:“按哪国的菜谱做的啊?”但要说是杭椒炖牛肉,相信十有八九的人会勉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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