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杂志,我伸个懒腰,跑到客厅啃苹果。我探头看了一眼书房,安哲还是那样坐着,几乎连姿势都没有变。等我靠回沙发上吃掉半袋花生,再溜达到书房门口时,安哲正盯着电脑在忙活。他还真是个工作狂啊,早饭已经被他省略掉了,不会连午饭也要省略吧?
我摸摸饿瘪了的肚子,有气无力地吆喝了一句:“该吃午饭啦。”
说完,我再次探头看向书房,还是没有动静。我猜他根本就是故意装没听见。我看看墙上的挂钟,再看看他坐在书房里的那副架势,今天的午饭是不能指望他了。还是毛主席说得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飞到厨房先打开冰箱,一样一样地清点里面的存货:一盒咖啡,半打啤酒,几盒牛奶,两包没有拆封的面包,另外就是十几个鸡蛋和两瓶酱菜了。我看着这堆东西叹了口气,安哲这个家伙怎么说他才好呢,来了闲情逸致时会上超市买来好多的菜啊,肉啊,把冰箱塞得满满的。接下来的几天,又会懒洋洋地天天叫外卖。我记得我们昨天的晚饭吃的就是外送的烧卖,一点也不好吃。
我关上冰箱,再搜了搜橱柜,发现里面只有大米和半箱方便面。
算了,还是去问问安哲好了。
我飞到书房门口,探头往里看,空的,他人呢?
卧室似乎有电话铃在响,一声一声的,却不见有人接。我赶紧飞进卧室,被子已经拉开了,安哲正背对着我躺在床上。电话就扔在枕头的另一边,屏幕上一闪一闪的名字是“凯薇”。
什么时候她从秦小姐变成“凯薇”了?
我把电话拨拉到一边,小心翼翼地落到床头柜上,低头打量他。他闭着眼睛,眉毛皱成一团。是不是病了?我把脑袋凑过去,想试试他的体温。
“潘潘,别闹。”安哲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