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手忙脚乱地藏东西,安哲的脑袋已经笑嘻嘻地从书房的门口探进来。
“懒虫,下雪啦!”他说着提起手里的塑料袋冲我比画了一下,“看,买了好多你爱吃的,下来吧。我们吃火锅!”
秦凯薇在他的背后哈哈笑起来:“我发现养宠物的人都有这样的毛病,总会有意无意地把宠物当成家庭的一员,我家楼下的那个阔太太天天抱着一只吉娃娃喊儿子。你呢?当它是什么?”
安哲缩回了脑袋,笑着说:“我公司里的同事都说它是我老婆呢。”
说着,两个人嘻嘻哈哈地一起去了厨房。
我靠在靠垫上犹豫不定,是出去凑热闹,还是坚守阵地呢?忽然间想到,如果她今天还要接着找东西,那么必定会打发安哲出去。
我不妨再等等看好了。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锅碗相碰叮当的声音,安哲在餐厅里哼着小曲摆餐具,听起来倒真的很有那么一点和谐的家庭气氛。会不会是我太多疑了呢?因为很难想象一个人即将要做这样的事,还能那么镇定自若,她甚至还在轻声地和着安哲的歌呢。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安哲的大脑袋又出现在书房的门口,手里的玻璃盘子里盛着一串水灵灵的红提,他拿起一颗伸长了手臂递给我,笑眯眯地说:“看,没骗你吧,真有好吃的,下来吧。”
面对好吃的提子,我要是再坚持就实在有些难为自己。我正想要直接落到他的肩膀上,他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的身体在飞起来的瞬间硬生生地被书柜的边缘挡住了,一颗心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喂?”安哲手里还举着那盘提子,人已经开始往外走,“在哪里?你怎么这么大意呀。行啊,我马上过去,拿三千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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