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异常口渴,仿佛有十个太阳在烤着我。
我想动,却动不了,浑身上下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耳边似乎有风声和隐隐的蝉鸣,却又混杂了各种奇怪的嘈杂,像一团滚动着的风暴,上一秒还异常接近,下一秒却远远地退到了世界的尽头。在这一片混沌中,世间万物仿佛都已经混杂在一起,什么也分辨不清了。
黑暗中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一缕微光,我竭力睁开眼,刺眼的白光顿时扑面而来,晃得我立刻又闭上眼睛,喉咙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在我耳边,一个悦耳的男声又惊又喜地说:“醒了?”
我确定这个声音是我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正这样想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拨拉我的身体。那是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好像正在睡觉的人,床突然翻了过来似的。再次睁开眼,还是一片刺眼的白光,什么也看不清。
“麻药的作用大概在一个小时后失效。”另外一个苍老的声音字斟句酌地说,“它可能会有一点烦躁,尽量让它多喝水。”
我是受伤了吧?我模模糊糊地想着,身上什么地方火辣辣地疼。
白光渐渐消失,柔软的毛巾覆盖上来,我感觉自己虚弱得好像一个初生的婴儿,被一双柔软的大手托了起来,然后平放在一张柔软舒服的床上。
苍老的声音在离我不远处轻声说:“我会再给它开点药,伤口愈合之前不要给它洗澡。”
悦耳的男声很爽快地答应了。真是好奇怪的感觉,这两个全然陌生的声音竟然在议论我的病情?会是我听错了吗?
“还有……”苍老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家里最好还是不要养猫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