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工知道大难临头,忙穿上裤子跪在李七生面前,拼命地叩头:“老爷,我该死!老爷,我不是人,我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更让李七生来火的是碧玉。
只见碧玉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用那把大木梳一丝不苟地梳理她那头油黑发亮的头发。梳完头,她站在两个男人面前冷笑了一声。
“你这个贱货!”
李七生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李长工还在跪着求饶。
碧玉大声说:“李长工,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是条汉子就给我站起来,男子汉大丈夫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凭什么给他下跪!你不是说过什么也不怕么?你不是说过过两天带我走么?没用的东西,刚说完的话就忘了!站起来呀,是男人就站起来!”
李七生气得直挺挺就昏了过去。
李长工跳起来,给了碧玉一巴掌,然后抱起李七生出了西厢房的门。
碧玉的泪水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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