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兽皮毛、珠宝玉石,堆满了十几个仓。”
史熊一边向廉丹请酒,一边描述着平夷城内的财富。
廉丹端着酒爵,若有所思的道:“你不会在骗吾吧?吾可听说,你此前在平夷城吃了一个瘪,一直记恨着平夷城内的那股反贼。
你奈何不了那股反贼,所以想哄骗吾派兵去帮你出气?”
史熊听到这话,瞪着眼睛大声喊冤,“大将军您可冤枉我了,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我一个州牧,听着好听,可在您这个国将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廉丹瞥了史熊一眼,淡然道:“州牧已经是一方大吏了,手底下可掌管着数百万人生死。怎么能说不算什么呢?”
史熊苦着脸道:“大将军抬举我了,我别说是掌管数百万人生死了,就算掌管数千万人生死,在陛下面前,依然说不上话。
但是大将军您,可是随意能出现在陛下面前的。
您一句话,我这个州牧可能就没了。”
廉丹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史熊吹捧他地位高,他不在意,史熊说他是陛下心腹,能在陛下面前说上话,他就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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