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禾淡淡的笑道:“逼他挥兵北上,去找任贵的麻烦。”
“任贵?”
庄顷一惊,急忙提醒道:“任贵可不好对付。惹上了任贵,他说不定会率领兵马帮助朝廷一起对付我们。西南的瘴气和地形能拦得住朝廷的兵马,可拦不住任贵的兵马。”
任贵治下的越巂郡,全部是羌人。
任贵不仅是一郡之主,也是所有羌人的头目。
益州郡的烟瘴之气,对汉人杀伤力很大,但是对羌人的威胁却很小。
任贵一旦发起狠,为朝廷的兵马做先驱,朝廷的兵马很有可能就会攻破益州郡北边山林里的屏障,出现在益州郡。
如今庄顷和鱼禾手下的兵马虽然不少,可真要是正面对上了朝廷的大军,输的几率极大。
鱼禾瞥着庄顷,认真道:“我们不找任贵麻烦,任贵就不帮朝廷了?你别忘了,西南三大夷族之主,亡承、安羌皆反了朝廷,可任贵却没有反。
足可见他对朝廷还是有那么一丝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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