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幸运是,这场海啸的规模并不大,倒灌进的海水,在第一波浪潮的势头之下,只突破了西南的海岸线后,进入了市区不到两公里的范围,就已经势头耗尽。
但这一夜,整个伦敦城是注定无眠了。
陈诺从水中挣扎而出,奋力爬上了一道排水渠。
然后,他仰面躺在了上面,呼哧呼哧的疯狂喘气。
身边就是泰晤士河湍急的河水。
第一道浪潮在精神力风暴的强行兜住之下,抵消了至少六成以上的势头。
而第二道之后,势头渐渐弱下。
原本就被鹿细细重伤的陈诺,已经耗尽了力气,躺在排水渠里,如同一条死鱼于洋,全身上下都再也提不起力气来动弹半分了。
蔓延上岸的水开始退去,而落在河床上的排水渠内,陆地上的水往河道下流淌,躲在排水渠内的陈诺,就如同置身在水帘洞之中。
躺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恢复了一些力气的陈诺才终于起身,走出了排水渠,然后飞快的爬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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