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也并不在这里。”
西德盯着神宗一郎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起来。
然后,他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道:“有的时候,我其实很好奇一件事情。
你到底是比我想象的更聪明,还是更愚蠢。
提取割裂出来的空间……
这种想法,或许很天才。
可是……难道这种做法中,含着致命的缺陷和危险,你们当真不知道么?”
神宗一郎皱眉。
西德忽然笑了:“明白了……原来你还不懂。”
“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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